逸仙最后一集_纸兔

海风吹散了最后一缕硝烟,也吹散了她鬓边的白花。 夕阳把沙滩染成融化的蜜色,逸仙就那样蜷坐着,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纸兔。白色的纱裙被晚风掀起一角,露出的肌肤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也带着战役里留下的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。 镜头拉远,海浪一遍遍漫过她的鞋尖,却怎么也冲不掉她眼底的温柔。那是属于东煌的、独一份的温柔——她曾用旗袍的下摆扫过舰桥的风霜,也曾用伞骨撑过漫天的炮火,而此刻,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笑...